菲林都已拆走

灯刀灯 普通人



很短很短
人设参考鸟山燕石的百鬼夜行 私设大如山
没有什么剧情 没有恋爱脑
就是喜欢灯和刀 就是想写她们两个





她想把烛火拍灭,火光却在指缝间来回行走,她突然想起河里流动的月亮,便忍不住用眼睛吻它,好像在等它从睫毛烧进身体。她玩了很久这样的把戏,看起来非常孤单,但是一簇火远比人活得长久,人想要活的很久,必定要和鬼差交易。想到这里,她微微笑了笑,偏头对身边的人说,“你今天错过了很多。”

对方并不理她,她只好把烛光收进纸灯——这盏灯收了很多的故事,今晚一过更加鼓鼓囊囊起来,她想了想,还是又把行灯打开,用指尖沾了一点蓝光送到对方眼底,“我很喜欢这个,”她真诚而平静地看着她,蓝色渐渐漫到她的手腕,“这是清姬,她的爱人被她烧死在佛钟里。”

妖刀姬仍淡然地坐在古刀上,不过在她看来,那眼神不如说是迷茫,火光里那条大蛇死死地缠着佛钟,她一定不能明白,爱和恨,人之常情的妒忌,惯有的贪婪,性、伪装,和到死的怨恨。即使她刀锋上的怨魂依旧滚烫,杀戮摧毁她、重建她,时间也摧毁她、重建她,她每时每刻都像一个新的还未睁眼的婴儿,但她也像一个死去的人的幽灵。青行灯迷恋她的复杂,她想把她也变成收在灯盏里的点光。

“我也会去听人的故事。”她说道,“他们不知道我坐在席间。”

不过她很少把人的故事记录,因为并不精彩,无非几张脸的妖怪,无端死掉的友人。但也有被她喜欢的,她只记得一个。一个将军远征,却爱上敌国的女子,爱情让他在战场上被砍去了头颅,也让他死去的身体还能操控战马,他狂喜着要赶回营地与爱人相见,他的头却在泥土上暗自流泪。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,讲故事的人是个被削去手指的小姐。她记得是因为这故事让她想起妖刀,她知道妖刀姬是战无不胜的,那个将军在爱人之前也是战无不胜的。

青行灯为她去过冥界,在此之前她只是地狱的小鬼。她想看看妖刀姬的过去,没想到人魔灵冥神,统统是别人的故事。也许她在被妖刀附身前也是个会讲故事的小姐,但怨灵怎么会找上普通的有希冀的人呢,她一定比她想象的还要凄惨,不过凡人的凄惨也只是凡人的凄惨,成了妖怪以后,这些东西便不再重要了。

她带她去夏日祭,是为了看她凡人的样子。她们穿上普通的衣服就是普通的女子了,在街上捞金鱼看烟火,虽然无趣,但也不想早早离开。妖刀姬梳了一蓬鼓鼓的刘海,侧脸挂着动物的面具,她说,你笑一笑。妖刀就真的微微笑了起来,她想到自己先前让她给她系衣带的时候,谁能比记得自己是普通人的妖刀姬温柔呢,清姬姑且痴情,但她却是爱人眼里的魔鬼。手中木盆的金鱼突然跳出来,尾巴甩到她的衣领,最后摔在地上,她看着妖刀姬弯着腰蹲下来,伸手想捡,却犹豫了片刻对她道,你来。

她也忘了她是个杀死无数凡人的妖怪了。青行灯看到了这一点,那些亡魂只能穿过她的身体,却不能留住仇恨,就像她不停地给妖刀姬说的那些故事,那些感情也只能穿过她的身体,她无力获得。她对她说,我有时候不知道自己是喜欢你,还是喜欢你的那把刀。她不知道这两者之间的掌控者是谁,但妖刀姬也永远不会明白她的喜爱。

“你今晚和我去听怪谈吗?”她们在街上并肩走着,路过金鱼池,便把金鱼放生了。青行灯没想过会得到回答——“我不想听别人的事。”妖刀姬对她道,“我找过你灯盏里你的自己。”

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,她当然知道自己,灯盏里怎么会有她自己?那些都是别人的事。但她更惊讶于对方的好奇心,这是在她想妖刀姬身上不会有的情绪。她抬手挪了挪面具道,“我比那团火活的还久,我自己也不记得了。”

她曾经给骨女找过好看的皮囊,坐在灯上看她敲男子的门,她自己也会幻化,只是她不执着于爱恨,或者说她根本没有值得爱恨的曾经,像她这样的,理应很难成为妖怪,她却从有记忆起便与地狱的鬼差打交道。

也许她更想当个普通人,那么多那么多故事也没法塞满她的皮囊,她应该当个普通人。当那些人吹灭蜡烛,看向镜子的时候,她应该也是他们中的一个,自己的故事讲完了,到下一个人,不去吹第一百根蜡烛,只敢幻想破禁后的事。

她们把普通人的衣服脱下,恢复了本来的样子,这两件衣服是真的,她舍不得烧掉。妖刀姬抱着古刀靠在窗边,这里还能看见烟火,她不知道杀戮什么时候找上自己,也许明天。她深知没什么可眷恋的,却忍不住怀念片刻前自己不敢捡起的金鱼。

这是两个相通的暗室,摆满了灯盏和蜡烛,青行灯拉上木门。她又开始扑灭烛火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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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完一看…妈的我写的都是什么。没表达出万分之一想表达的。

我一定能抽到灯和刀!!!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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