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林都已拆走

【爱客】北京一夜





* 完全架空瞎扯写脑洞
* 敏民北漂青年 爱总事业有成成功人士 两个人因为某种原因(咳咳)一夜情了 慎入
*人物ooc难免会有





1.



罗宏明半眯着眼睛打开门,几步之隔的沙发上,小王顶着乱糟糟的发型要醒不醒地抬起头嘟囔道,“您是起得太早还是一夜未归,大哥才六点啊。”他把外套堆到桌上,看了看墙上的钟,六点零五,心里不自觉地苦笑起来。

沙发角的小宋也抱着枕头嚎道,“刚睡几分钟您就回来,这么及时搞什么?”

罗宏明打了个哈欠道,“我靠趁着我不在天雷勾地火,干到几点这么累?”

小王摆摆手,“滚你的吧,把把输。你倒好,参加北京人民的夜生活去了,有出息啦。”

他闪进厕所,听到外面小宋的声音半死不活地应和,“敏民终于长大了。”于是又探出头来呸一声,手上的动作没停,扒了毛衣,脱掉裤子,手机不幸摔到地上,砰的一下撕心裂肺,赶紧弯下腰拿好,瞥见锁屏一条亮晃晃的陌生来信,心想还不如摔烂了呢,划开屏幕,他无奈地撇撇嘴。

手表没拿。

罗宏明心说你大爷就不能装没看到手表我当送你了,但还是打了个问号回复。没想到对方秒回两个字:名片。

他“哦”一声,赶情昨晚上他还给对方递名片了。宿醉后记忆实在模糊,隐隐约约只有温热的吐息残留唇间——瞬时打了个寒颤。热水迎面浇下,冲淡了身体的酸痛感。他闭上眼睛,水流划过脸颊,像下一阵热雨。摁灭屏幕前最新一条消息是一个餐厅的地址,他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要节外生枝,这种事不是那啥之后不再过问吗,无心也好有意也好,管他one night在哪儿,不都是这个规矩吗?

罗宏明套好衣服缩进被窝打算好好补上一觉,大脑像被炮台轰炸,正扬着残骸的尘土四分五裂。但梦境也是另一个疲惫的世界,黑白灰轮流转换,一会儿是空落落的街道,一会儿是冰凉凉的床榻,姑娘涂着深色的眼影面无表情地望着他,指尖一根烧了半截的烟忽明忽暗。他刚要开口,画面又像雾一样散去了,谁摸着他的脸,从脸到胸前,他要挣扎但没有力气,挣扎了一会儿就醒了。

十点半。

他愣愣地看着手机,短信又增一条——12:00,是见面的具体时间,他翻身起来找眼镜,穿外套,又默默地坐回床沿,盯着地板发呆,最后把钥匙塞进口袋,走了。



2.



罗宏明本来就不是阅历有多丰富的人,类似于这种即使发生主角也不会是他的事情,想都没有想过。

车窗玻璃映着他的脸,交叠着另一个陌生的侧影——其实本来可以不来,来了也可以拒绝…上车。手表握在手里,那样沉甸甸的可笑的重量。他想到很多东西,人来人往的街道是河流,冬天干枯的树木是映在空中的画影,大学的时候室友说北京城怎么怎么样,炫目吵闹的生活。但他觉得北京也是可以有很安静的时刻,比如关上窗户,看路灯一盏盏划过,车里是很安静的。

开车的人微微歪过头,一张不算太年轻的脸,凌晨睁开眼时还近在咫尺的脸。烟酒的味道慢慢淡了,他头痛欲裂,慌慌张张地穿衣服,黑暗中摸到对方的手,很干燥的触感,也只有一下。出门前,床上的人从被窝里钻出来,伸手开了床头的小灯。他想,原来没睡着啊。

“学生?”

罗宏明摇摇头,想起来对方看不见,才开口道,“不是。”眼里盯着那沓名片上的两个字,心说又不是出租车司机故意放着的吗,问我约不约?

刘浩。

真的是完全陌生的名字。

对方开了广播,车里尴尬的气氛缓一缓,不然他几乎有种要从车窗里跳出去的冲动。抬手遮住眼睛,这一身打扮确实挺像学生的,但其实也就刚毕业两三年,和她出去总被吐槽说衬得她老,眼镜黑帽子从头到脚的黑泡,一眼就能看到底的年轻人,大学生。

“喝多了…”他吞吞吐吐地说道,有点想要急于撇清的意思,不是为了寻求刺激,不是那种夜生活里的人,只是,喝多了。

刘浩微微笑了,从车窗里看起来是很帅的一个笑容,那他是怎么样的?罗宏明努力回想,但一点关于昨天的完整记忆也拼凑不出。

“我知道。”一个红灯,他侧过脸来看他,“你还哭来着。”

他心里飞过成千上万的“卧槽”,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这个“哭”不是在那种少儿不宜全是马赛克的画面下发生的,而是真的哭了…太丢人,情伤买醉这种事说出去本来就丢人,竟然还哭了。

电台里很应景地放着歌。

谁的头顶上 没有灰尘
谁的肩上 没有过齿痕

他的脸可耻地红了。

刘浩突然“哈哈“一声,“你还真信了啊。”

他一句“靠”就在嘴边,硬生生打了个转又憋了回去。

口袋里手机及时响起,罗宏明松了一口气——宋明——好兄弟解围就是这样心有灵犀,他欣慰地按下接通键,“哎敏民怎么了?”

要是他早一点知道对方会说什么,一定会宁死不屈怎么样都不接电话,就算一万个刘浩跳着舞给他唱“那一夜你没有拒绝我”。

“大魔头来讨债了!三个月没交房租…我和老王已经被赶到大街上了啊啊啊啊敏民你快来,她把我们的房子租出去了!”



罗宏明默默地挂掉了电话。



TBC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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